没想到耳朵尾巴消失是需要肢体接触……但昨天接触那么久怎没消失,难道最低判定条件是牵手吗?
那想要彻底消失是需要更长时间的接触还是更亲密的接触?
温却抿起唇角,要是前者倒也还好,是后者就不太妙。
陷入沉思的温却顺手揉一下他的耳朵随即放开,但刚要收回却被他截胡抓住又放回自己头顶像只小狗一样在她掌心蹭起来。
“……”思绪回笼,她沉默片刻抵住他的额头制止他的行为,“你干嘛?”
“对不起,突然有点控制不住……”谢离可怜巴巴地看她,语气充满恳求,“能再摸摸吗?”
温却犹豫地看着他,最终没忍住心软顺着他的话做了。
她摸着摸着觉得不对,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是装的,她以前不也爱对余鹤用这招吗!
目光落在他摇得正欢的尾巴上,她停顿一下接着泄愤般两只手齐上把他的头发搓成一团鸡窝样。
“别装可怜了快想想怎么把这玩意儿给弄掉。”
“我没有。”谢离伸手理头发并狡辩。
“只是狗的天性就这样我一时没控制住。”
他当然有在装,但这能说吗肯定不能。